汴京城最炙手可热的新贵顾廷烨府前车水马龙,贺礼堆积如山,他的亲姐姐顾廷烟却从福建捎来一封信都没有。
满朝文武的目光都聚焦在宁远侯府,昔日门可罗雀的侯府,如今因顾廷烨官居二品而宾客盈门。曾经疏远他的亲戚们,如今想方设法在顾廷烨面前露脸,哪怕只说上一句话,都够他们在外面炫耀半年。
但在这一片巴结奉承的喧嚣声中,有两位女子偏偏反其道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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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 缺席的至亲
顾廷烨与盛明兰大婚那日,整个汴京城的达官显贵几乎都到了。连宫里都赐下了贺礼,这份荣耀在大宋开国以来都少见。宾客们相互寒暄,眼神却都不自觉地瞟向门外——他们在等一个人,或者说,在好奇一个人会不会来。
顾廷烨的同父异母姐姐顾廷烟,最终没有出现。不仅人没到,连一封贺信、一份贺礼都没有送到。顾家对外含糊解释:“嫁得太远,福建到汴京,路上就得两个月,实在赶不及。”
让人想不通的是,顾廷烟的夫家竟也完全支持她的决定,放弃了这唾手可得的攀附机会。在那个家族利益至上的年代,一个女子能说服整个夫家与如日中天的侯府保持距离,这得需要多大的决心和筹码?
02 邱姨娘的遗言
要明白顾廷烟的选择,就得回到她母亲邱姨娘的时代。邱姨娘原是大秦氏最信任的贴身丫鬟,聪明又忠心,大秦氏已经给她说了一门不错的亲事,眼看就要过上好日子了。
可命运开了个残酷的玩笑。大秦氏产后虚弱,又得知顾家为还国库欠款要迎娶盐商之女白氏,身心交瘁下奄奄一息。临终前,她做了两件改变许多人命运的事:一是把邱姨娘指给顾偃开做妾,二是将年幼的顾廷煜托付给她。
这一指婚,邱姨娘的人生彻底变了。从即将出嫁的姑娘,变成了侯府妾室。而大秦氏离世前,很可能还交代了更隐秘的嘱托:照顾好顾廷煜,并设法给白氏制造麻烦。
这时,东昌侯府出手了。大秦氏去世后,她的娘家失去了和顾家最重要的联系。东昌侯夫人为延续两家关系,把目光投向了小姑子小秦氏,并私下联络邱姨娘,许下重利,要她帮忙除掉白氏,扶小秦氏上位。
邱姨娘对白氏的感情复杂。在她看来,要不是白氏非要嫁入侯府,大秦氏不会早逝,自己也不会被迫为妾。在旧主家族和现任主母之间,她选择了前者。
03 白氏之死的真相
白氏在顾家的日子并不好过。她带来的巨额嫁妆解了顾家的燃眉之急,却得不到丈夫的真心,处处受排挤。邱姨娘在这其中扮演了关键角色。
她利用接近顾廷煜的机会,不断向这孩子灌输“白氏害死你母亲”的思想。对一个失去生母的孩子来说,这种植入的仇恨根深蒂固,导致顾廷煜一生视白氏母子为仇敌。
更要命的是,白氏怀第二胎临盆前,无意中听到下人议论她是害死大秦氏的凶手。这个传言源头难以追溯,但与小秦氏和邱姨娘的推波助澜脱不了干系。
白氏惊怒交加,气血上涌导致早产,最终血崩而死,一尸两命。她的死,直接为小秦氏嫁入顾家扫清了道路。
小秦氏成为顾偃开的续弦后,表面贤良淑德,对顾廷烨“宠爱有加”,实则实施了长达十几年的捧杀,惯着他惹是生非,败坏他的名声。
而这一切,邱姨娘都是见证者,甚至是某些环节的参与者。她手中握着的,不仅是白氏死亡的真相,还有小秦氏如何上位的全部秘密。
04福建的选择与坚守
在福建的日子,顾廷烟过着表面平静的生活。她相夫教子,打理家事,从未向夫家透露半分侯府秘辛。但当顾廷烨崛起、成为新皇红人的消息传到福建时,她面临了人生重大抉择。
邱姨娘是否参与害死白氏?小秦氏的上位是否有不可告人的交易?这些秘密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,随时可能落下。
更让顾廷烟恐惧的是顾廷烨的变化。那个曾经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的少年,如今已成为擅长布局、精于算计的朝堂高手。
这样的顾廷烨,若知道生母白氏之死可能与邱姨娘有关,会作何反应?顾廷烟不敢赌。
06 骄傲的扬姑老太太
与顾廷烟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顾廷烨的姑母扬姑老太太。这位顾偃开的亲妹妹,同样在顾廷烨大婚时缺席,但原因截然不同。
扬姑老太太的恨意源于她那可怜的自尊心。她在婆家因未生嫡子而受气,恰逢顾家为还债娶了商贾之女白氏,这成了妯娌嘲笑她的把柄——“菜淡了,跟你娘家嫂子要些盐吧”。
她不敢反抗婆家,却将全部怒火发泄在白氏身上,连带着厌恶顾廷烨。白氏死后,她与小秦氏交好,对顾廷烨受的冤屈视而不见。
顾廷烨得势后,她嘴上说着“绝不沾光”,行动上却矛盾重重。她曾为小秦氏向顾廷烨求情,言语间仍带着那份居高临下的傲慢。
07 两种不屑的本质区别
顾廷烟和扬姑老太太都对顾廷烨的荣光“不屑一顾”,但本质截然不同。
顾廷烟的不屑,是清醒的自我保护。她手中握有家族最黑暗的秘密,知道一旦与顾廷烨走得太近,这些秘密可能被揭开,后果不堪设想。她的疏远是基于对现实的清醒认知,是对自己和家人的保护。
扬姑老太太的不屑,则是傲慢的偏见。她看不起白氏的出身,连带着看不起顾廷烨。即便顾廷烨官居二品,在她眼中仍是那个“盐商之女”生的孩子,不值得她低头。她的疏远基于顽固的阶级偏见,与现实的利害关系脱节。
08 尘埃落定后的平静
多年后,顾家的是是非非终于尘埃落定。小秦氏的阴谋败露,顾廷煜病逝,顾廷烨彻底掌控了侯府。
而远在福建的顾廷烟,依然过着平静的生活。偶尔会有来自汴京的消息传来,说顾廷烨又立了什么功,明兰又生了孩子。她总是静静听着,不置一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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