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仙,顾廷烨最美却最尴尬的妾室安全配资网站,她被送进澄园那日,正值顾廷烨平定南乱、北伐羯奴凯旋不久。她身穿一袭淡紫色罗裙,头戴一支白玉簪,低眉顺眼地跟在甘家仆妇身后踏入侯府大门,手中只提着一个简单包袱——那里装着她全部的过去和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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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 政治棋子的诞生
甘老将军选中凤仙并非偶然。这位老将在五军营经营十几年,眼见新皇将顾廷烨、沈从兴这些年轻将领安插进来,明面上加官进爵,暗地里却开始布局。
凤仙原名林婉清,父亲本是四品京官,因卷入朝堂斗争被抄家问罪。十五岁的她与家中女眷一同被没入教坊司,从官家小姐沦为任人买卖的官奴。甘老将军派人前来,用五百两银子将她赎出。
“从今日起,你叫凤仙,是我的义女。”甘老将军看着跪在堂下的女子,声音听不出温度,“顾侯爷年少有为,你去他身边服侍,好生把握机会。”
凤仙低头应“是”,心中却一片冰凉。她明白自己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,唯一不同的是,这个火坑外表镶金嵌玉。
02 澄园里的孤独囚徒
凤仙住进澄园第七日,终于按捺不住。她记得教坊司嬷嬷的教诲:“男人都是听觉动物,夜半琴音最能撩动心弦。”于是她让丫鬟搬出古琴,在月色下弹奏起最拿手的《清水流觞》。
琴声凄清婉转,飘过澄园的亭台楼阁,传到了顾廷烨的书房。那日顾廷烨刚从宫中回来,正与幕僚商议北疆军务,听到琴音眉头一皱:“何人在此喧哗?”
凤仙心中暗喜,手中琴音更加缠绵。谁知顾廷烨走到院门前,不是推门而入,而是一脚踹开院门,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:
“三更半夜弹琴,是嫌澄园太安静了吗?要弹明日去街上弹个够!”
凤仙的琴声戛然而止,手指停在琴弦上微微颤抖。第二日,管家便来传话,说侯爷体谅凤仙姑娘喜爱弹琴,特将西侧最偏远的伶从阁整理出来,那里离主院远,“姑娘可尽情弹奏,绝不扰人”。
03 明兰入府后的处境
明兰嫁入澄园那日,凤仙远远站在丫鬟堆里,看着那个身穿大红嫁衣的盛家六姑娘。明兰的容貌算不得绝色,但那双眼睛明亮有神,举止从容不迫,全然不像庶女出身。
凤仙心中五味杂陈。她曾以为顾廷烨不近女色,如今看来,他只是没遇到想娶的人。
明兰主持中馈后,澄园规矩日渐严格。凤仙试探着派丫鬟去问安,却被明兰身边的丹橘不软不硬地挡了回来:“夫人近日事忙,待有空了自会召见。”
这一等就是三个月。直到澄园开府宴那日,甘老夫人亲自上门,当着一众女眷的面,拉着明兰的手说:“我那义女凤仙在府上叨扰已久,今日可否让她出来见见?”
众目睽睽之下,明兰笑容不变,转头吩咐丫鬟:“去请凤仙姑娘来。早听闻凤仙姑娘才艺双绝,今日正好请诸位夫人鉴赏。”
凤仙被丫鬟引到花厅时,穿着一身素净的藕荷色衣裙,低眉顺眼地向众人行礼。明兰亲切地拉她坐下,话锋却一转:“听闻妹妹琴艺了得,不知今日可否为我们弹奏一曲?”
花厅里瞬间安静。让一个妾室当众表演助兴,这是将她等同于乐伎。凤仙脸色发白,手指紧紧攥着衣袖,却不得不强颜欢笑:“承蒙夫人不弃,妾身献丑了。”
04 最后的挣扎与出逃
京城局势日益紧张,顾廷烨奉旨出征北疆。圣德太后发动宫变那几日,澄园内外戒严。凤仙看着府中人人忙碌,明兰指挥若定,连常嬷嬷都搬进府中协助,心中越发恐慌。她想起甘老将军最后的传信:“若事不可为,速归。”
那一夜,凤仙拿出积攒已久的二十两银子,买通了看守西角门的婆子。她换上丫鬟的衣裳,低头匆匆走出澄园。
她不知道的是,从她踏出澄园那一刻起,明兰安排的人就跟在身后。当她匆匆赶回澄园,角门处等着她的不是那个收钱的婆子,而是内宅管事廖勇家的和四个粗壮婆子。
05 明兰的三个选择
明兰坐在正堂,手中捧着一杯热茶,“你入府一年零三个月,侯爷未曾踏入你房中一步。”明兰声音平静,“甘家许了你什么好处,让你甘冒此险?”
凤仙伏在地上,浑身发抖:“妾身...妾身糊涂,求夫人饶命...”
明兰放下茶盏,缓缓道:“我给你三条路。其一,你可去投奔远方亲戚,我赠你盘缠,从此远离京城;其二,我托人为你说一门亲事,做正经人家的正头娘子;其三,我在庄子上寻个老实本分的管事,你嫁与他为妻。”
“我给你三日考虑。”明兰起身,走到凤仙面前,“你年轻貌美,又有才艺,何必困在这四方院子里,为一个不看重你的男人耗尽青春?”
三日后,凤仙选择第二条路,但加了个条件——她想做富户的妾室,男人要年轻些,主母要宽厚些。她终究舍不下锦衣玉食的生活,哪怕与人做小。
06 远嫁他乡的结局
车三娘办事利索,很快找到了合适的人选——江南某县郭姓富商,家财万贯,只是年已四十有四,正室年长他六岁,长子已经娶妻。郭夫人想寻个有才艺的妾室,既能伺候丈夫,又能教导孙辈。
出嫁那日,凤仙穿上明兰为她准备的新衣,马车缓缓驶离澄园,凤仙掀开车帘,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生活了一年多的府邸。她想起初入府时的期待,想起深夜弹琴的委屈,想起明兰给她选择时的震惊。这一年的经历,比她前半生加起来都要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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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仙的马车消失在京城街道尽头时,明兰正站在澄园最高的小楼上,远远望着那个方向。丹橘轻声问:“夫人为何对她如此宽容?”
明兰沉默许久安全配资网站,才缓缓道:“她也是个可怜人,一生由不得自己选择。”风吹起她的衣袂,这个曾经在盛家小心翼翼求生的庶女,如今已是侯府的主母。她比任何人都明白,在这世道里,女子想要掌控自己的命运有多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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